为什么间隔重复有效

周一你学了二十个单词。周五还记得四个。这不是记忆出了问题——记忆本来就是这样运作的，而且一个多世纪前就已被测量出来。

遗忘曲线

十九世纪八十年代，赫尔曼·艾宾浩斯背诵无意义音节表，然后测试一小时、一天、一周之后还记得多少。结果就是遗忘曲线：记忆保持率在第一天急剧下降，随后趋于平缓。你会忘掉的东西，大部分几乎立刻就忘了。

同一组实验也找到了出路。每当你在快要忘记之前把一样东西回想起来，曲线就会重置——而下一次下降会更慢。复习一次，一个词能记住一天。在恰当的时机再复习一次，能记住一周。然后是一个月。这就是间隔效应，学习心理学中被重复验证得最多的发现之一。

"间隔"到底是什么意思

间隔重复不是"经常复习"。它是"在单词快要溜走的那一刻复习"。太早是白费力气：单词还在。太晚，你就得从头再学。

难点在于，恰当的时机对每个单词、每个人都不一样。西班牙语的 agua 复习两次就记牢了。一个不规则的格鲁吉亚语动词可能需要八次。一个按同一时间表复习所有内容的系统，会把你的时间花在简单词上，而丢掉困难词。

所以间隔重复应用会为每个单词单独记录时间表。你看到一张卡片，说出自己是否认识这个词，这个回答就会调整下一次复习的时间：

• 我认识——间隔延长。一天变三天，三天变一周，一周变一个月。
• 差不多——间隔略微延长，或保持不变。
• 我不认识——这个词明天再来，间隔重新从短的开始。

Mullawo 为此使用 SM-2 算法——与 Anki 和 SuperMemo 同一家族的调度算法。每个单词都带有自己的难易度，一个随着你持续答对而上升、答错而下降的数值，所以你觉得难的词会更频繁地出现，你无需管理任何东西。

为什么它胜过重读

重读单词表感觉很有效率。大多数时候并不是。在页面上认出一个词很容易，也说明不了什么；真正把词钉进记忆里的是提取——看到提示，自己给出答案。Mullawo 里的每一张卡片都是一次提取：你看到用自己会的语言写的词，试着用正在学的语言说出来，然后才翻面。

有两点让它比听起来更强大：

1. 费力正是关键。 提取越费力，对记忆的强化就越大——只要成功了。一个快要溜走又被拉回来的词，比一个你从来不用思考的词更有价值。
2. 诚实不花钱。 没有人在评判你。点"我不认识"不是失败；这正是时间表需要的信息。

每天五分钟

间隔以天和周为单位运作，所以它需要天和周。周日学二十分钟，不如五天里每天学四分钟，因为只有每天学的版本才能把复习放在曲线所说的位置上。

所以 Mullawo 要的是短的每日一练，而不是长时间的一次。二十张卡片，一个连续天数计数器，一条你自选时间的提醒。连续天数的意义不在数字——而在于复习发生在时间表安排的那些天。

同时学几门语言

间隔还使另一件事成为可能。因为每个单词有自己的时间表，多学一门语言并不会让工作量翻倍——它只是增加了一些按各自时间线运行的卡片。在 Mullawo 里，一张卡片承载你正在学的每种语言的这个词：看到"水"，翻面，同时得到 Wasser、agua 和 eau。你已经会的语言作为问题放在正面。

学习者告诉我们，语言之间会互相滋养：你会的西班牙语词，是同一个葡萄牙语词的挂钩。时间表不关心这些——它只是把每个词挪到需要它的那一天。

从哪里开始

选一门你会的语言和一门你想学的。做完前二十张卡片。明天回来，应用会准确地给你看那些快要溜走的卡片——其他的一张都不会。

这就是全部方法。剩下的，就是每天来。